江策笑了,“我说过,不是我不给你钱,就是怕你拿不走。你非不听,一定坚持要钱,这我有什么办法?飞鸡,搬吧?”

        “我搬你二大爷!”

        一挥手,整个酒店内的手下都围了上来。

        飞鸡冷哼一声,“小子,你怕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现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是你,不是我!本来爷爷看你表现尚可,准备留你一命甚至收你当小弟。”

        “但你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竟敢爬到爷爷的头上拉稀。”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爷心狠手辣。”

        飞鸡指向江策,“先剁了他的一只手跟一条腿,然后挂起来,慢慢放血,让他慢慢等死!”

        这种折磨可是够狠。

        剁手、断腿已经足够残忍,还不给个痛快的,把人挂起来,让慢慢把血放干了等死。

        其手段之恶劣,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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