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许离婚不是最大的打击,你送她来自首这件事,对她的打击要b丢了丈夫和工作更加刺激人。”迟靖西一针见血的说。

        俞左一下子不说话了。

        是啊,自己的行为已经让母亲这样了。俞左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考虑的也有不周全的地方。

        迟靖西道“你可以去学校请假,就说病了,也可以找你爸担保,以你爸的名义担保,保释出来,也有可能。”

        俞左一下愣住,随后摇头。“不必了。”

        “看来尊严和面子b你母亲被拘留更重要。”迟靖西看着他,淡淡的一笑,转身离去。

        俞左在后面愣住。

        看着迟靖西离去的背影,半晌都没有动一下。

        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俞庭宣立刻从沙发上起来,看着迟靖西道“迟警官,怎样白清这个案子,你们盘问的怎样了”

        “我的人问了一下白清nV士整个事情的经过,看来她并不是早有预谋的去准备伤人,而是在一种机缘巧合之下,一时兴起准备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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