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位于中原腹心之地,交通运输发达,人力资源丰富。国家对于中部的发展逐渐开始重视起来,像成都,重庆,郑州等地方,都得到了政策上的支持,经济发展更是一日千里。
今天的郑州之行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华音的生产线落实,第二是和富士康签订协议,第三个事情则是郑州市政府的一个晚宴。
华音在04年年初制定了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在未来的五年内,彻底放弃制造业,转而向研发中心发展,赵铭在年初提出“华夏智造”的概念,在得到上面的正面肯定之后,这个概念更加深入华音人的人心。许多40多岁的职工,晚上积极踊跃参加夜校继续深造。
2002年年中,赵永成脑中风,身体一下子垮了,公司的职工人心惶惶,各种内部外部消息纷至沓来,有传言说无线电总厂甚至准备一口吞下华音,也有消息说棒国的乐金又重提注入资金取得华音控股权的提议,同时还抛出了只要49%股份以及半年内上市的条件。一时间华音内部人心涌动,生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接手华音的是赵戈寒,谁叫他是赵永成唯一的儿子,在华夏这个社会,兄终弟及,父死子继永远是一个家庭,一个企业的主旋律。华音也不例外。
在赵戈寒焦头烂额之际,他有三个选择,一个是向无线电总厂妥协,后者以半导体生产线为代价,获得华音的46%的股份,保留赵戈寒25%的股份,加上原来总厂的23%的股份,这样总厂就会拥有华音69%的绝对多数股份,剩下的唯“二”的小股东就是工会的5%和宋媞手中的1%。这个选择的好处是可以保持现有的华音发展的轨迹,至少在三五年内,在这个行业还是说一不二的霸主,保持一定程度的领先,三五年后怎样,谁知道。
赵戈寒第二个选择是接受棒国乐金的100亿注资,后者获得华音49%的股份,生产经营决定权将由乐金,无线电总厂,赵戈寒,工会以及宋媞这五个股东集体决定。不过乐金的条件也比较苛刻,比如半导体和显示屏模组将由棒国代工生产,给总厂一定的补偿,或者是总厂转让半导体生产线。传闻中的半年内上市,变成了一年,乐金方面承诺上市之后拥有5%的所有员工,每个人根据股价,至少获得100万人民币的股份转让收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乐金看中的不只是那49%的股份,他们要的其实是更多和完全控股。这显然是颗带着糖衣的炮弹,但是就这么一个提议,在不少华音人中间居然很有市场,赵戈寒根本压不住局势,每天都和职工代表座谈协商,同时在巨大的资金和生产压力面前,赵戈寒有点撑不住了。
赵戈寒的第三个选择就是把赵铭接回华音公司,这点已经得到了赵永成的确认。虽然赵永成身体垮了,但是他还能够通过轻微移动的手指,来用电脑手写板打字。这种情况显然无法对经营公司有帮助,但是至少可以给赵戈寒出出主意。
赵戈寒陷入了两难之中。从内心上来说,父亲的建议是正确的,但是人都有私心,见到了赵铭的能力和对公司的作用之后,赵戈寒担心赵铭的到来,会失去自己的地位和收入,他的个人眼光和局限性,在数年前就被赵永成看透了,知子莫若父,只是赵永成唯一的遗憾在于没有下定决心,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2002年下半年华音的生产在平稳中略有下降,市场上的竞争也因为华音咄咄逼人的态势转为温和的态度变得激烈起来,燕京的夏帜,羊城的魅族,宝岛的台电以及台电系的衍生产品,在市场上逐步蚕食华音的市场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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