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铭来说,他该提点的已经提醒到了,能不能理解,就看对方的悟性了,他今天要去学校交毕业论文,至于上课只是他的胡扯,马上毕业了哪有什么课程要上?他现在每天在科技大厦的项目上跟着项目走,每天一身灰的去学校或者回家,别提有多充实了,虽然晚上还要处理各种邮件,听取汇报,但是对于他来说,真是一种具有满足感的充实,只是无数个梦里,会回到那个冰冷的雨夜,那尖锐的鲨鱼牙齿,山洞口微微的火光,以及那个女孩惊喜的笑容。

        华州,黄幸荣家中,一进门黄幸荣就大发雷霆:“女人,女人,整天就知道玩女人,你说说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是不是要我把你赶出家门,你才知道这个家才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家中客厅里一个男子穿着睡衣,一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胆怯的看着两个父子,见到男子的眼神之后才慌忙的紧了紧睡衣,赤着脚跑到了楼上。

        “你妈呢?”黄幸荣见没有了外人,这才开口道。

        “我妈?不是在打麻将,就是在去打麻将的路上。”男子说了一句后世的名言,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黄幸荣气的差点晕了过去,于是他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把家里的保姆叫回来,还有,家政公司也请过来,今天午饭我在家吃。”

        两个小时后,黄幸荣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坐在了餐桌上,他的儿子黄贵满不在乎的斜坐着,只要老头子开口,他就准备开动了,家里就这点让他不满意,老头子不动,别人一个都不许动,一旁的保姆和家政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的低着头,就怕饭菜不合老板胃口,那名女子倒是穿戴一新的坐了下来,和黄幸荣进门时候的胆怯相比多了一份从容。这让黄幸荣对这个女子倒是高看了几分。

        正要准备开动的时候,门口传来的高跟鞋的声音,家里佣人的说话声表明了来人的身份:“太太。”

        女子脸上浓妆艳抹,看着非常瘆人,她穿着一身皮裘,臃肿的腹部和臀部把短裙撑的似乎只要一个弯腰就会爆裂。神奇的是从进门换鞋脱皮裘传家居服,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堪称神奇。

        进门就闻到香味的女子走到了餐桌旁边,黄贵喊了一声“妈”,女子喊了一声“阿姨”,她就当没听见。而年轻女子则急忙站起来重新安排的碗筷,自己这才去一个角落坐下。黄幸荣也没有搭理这个女人,自顾自的拿起筷子,一家人才动起了筷子来。黄幸荣家中早年家教比较严格,是以现在还保留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女子筷子一扔,换上皮裘,拎起包包走出家门,仿佛这里只是一个饭店一样。

        黄幸荣冷哼一声,走去了书房,把黄贵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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