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基名正想发火,就看到母亲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这是他从有记忆时候开始,母亲带着他养成的动作习惯,瞬间金基名的眼泪就下来了,母亲的亲昵行为,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突然间他才想明白,其实什么都是虚的,亲情才是真的,这一刻什么顾小小什么赵铭全部被他抛在了脑后。
医生和护士悄悄的走出了病房,把这里留给了这对母子,但是经过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保镖,也是不由得一愣,金家的事情他们多少听说了一些,对于这个病人他们出除了同情和敬业的心思,别的一概没有,只是没有想到金家衰败了,居然还有钱请的起外国保镖。
两年之后再见,自然有千言万语,只不过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金基名到底是个孝子,对于父母的遭遇他无能为力,对于父母在大祸临头之际还能想着自己的后路,充满了感激,更是对引发家里灾难的赵铭充满了痛恨。
不过在母亲面前,他不愿意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只是告诉母亲姐姐去了俄罗斯,创立了自己的事业,找到了外婆家族的族人,他这次就是在族人聚会之后,直接从俄罗斯飞回国内,前来探望母亲的。
林玉珠听儿子不停的说姐姐如何如何厉害,在那边威望如何的高,又看到儿子穿着也是一身名贵,不由得笑道:“少杰,别光说你姐姐了,你呢,这两年有没有找对象?”
见到儿子尴尬的表情,她知道儿子肯定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起,就示意儿子把那个高个子保镖请出去。
金基名知道母亲误会了,但是还是依言让娜塔莎去门外关上房门,这才开口道:“妈,我没有找女朋友,这个女的……是姐姐给我的保镖,我在国内的一切都是她来安排的。”
说到这里,金基名心虚的看了一眼门口,仿佛担心娜塔莎能听到一样,但是他忘了,娜塔莎只会俄语英语法语德语之类的拉丁语系,根本不会中文。
这副模样看在林玉珠眼里,让她的笑意更深了,只当儿子是害羞,根本没想到儿子其实根本没有成家的心思,而且他和保镖之间,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看着依依不舍的儿子,林玉珠也是黯然,自己得了这个家族遗传性的毛病,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从儿子口中得到了自己身上的血统,她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不过女儿托儿子带来的一封信,让她多了几分指望,因为女儿已经在找关系让她保外就医的同时,利用补偿的方式,花一笔钱把她保出去,然后再通过运作,把母亲送到适合疗养的海南或者南半球,后者难度大一些,但是确实具备操作性,想到以后就可以和家人团聚,林玉珠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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