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这时候也从震惊中醒悟了过来,她点点头:“那是自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嫁给你。”
说完这句话,顾小小转向金基名和孩子的方向:“Bruno,妈妈要结婚了,你是要跟着妈妈,还是跟着爸爸?”
显然这种情形对于孩子来说,是一种非常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不停的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和难得见到一次的父亲,最后从金基名怀里挣扎着下了地,仿佛做了一件很困难的决定一样,走到顾小小身边:“妈妈,你不要爸爸了吗?”
顾小小眼中出现了一丝不忍,但是她还是抱起孩子,低声说道:“Bruno,妈妈会给你一个更好的爸爸的。”
“原来如此……”金基名显然被这句话打击到了,他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自己这几个月来的辛苦,似乎都成了一个笑话,难怪每次自己提出要来澳洲,顾小小都不同意,还一再警告他不要接近孩子,本来以为顾小小担心自己会带走孩子,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障眼法,她想做的只是不愿意让自己出现在她们母子面前,原来只是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想到这一切,金基名木然的站了起来,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祝你们幸福。”随后就转身离开。
这时候Bruno突然又跑向了他,把手中的小熊放进了他的手里:“Daddy,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带着布鲁托先生,现在布鲁托先生属于你了。”
金基名蹲下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轻轻的在孩子额头上一吻:“Bruno,爸爸以后回来看你的。”说完就毅然而然的走开了。
这短暂的中断只不过是婚礼之中的一个小小插曲,赵铭本人是经历者,保存在手机中的这段视频,也成了一段回忆,在多年之后他拿出存储在这个手机中的视频的时候,已经事过境迁沧海桑田,当事人也经历了很多,后来的事情标明,这是一段难忘的回忆,不过赵铭还是觉得很可惜,这是后话自然不提。
接下来的几天,赵铭不忍心打扰高朗的婚后甜蜜生活,所以他直接拉着华盛顿和康纳,在澳洲这个还算美丽的国家,四处游逛同时商量着北美商业联合以及加利福尼亚那边的生意。对于赵铭和华盛顿来说,谈事情自然是非常自然不过的事情,不过康纳就觉得有点尴尬了,因为他毕竟还是一个大学生,对于很多商业上的事务不是很熟悉,他名义上是TapiC的CEO,很多事情也只是知道结果而不了解过程,公司自然有职业经理人和华盛顿先生为他打理,所以不至于手忙脚乱,但是澳洲的这段时间,绝对是他人生中受到冲击最大的一次。
“米歇尔,我认为今年并不是很好的时机,首先从技术角度上说,你自己也承认不成熟,你说的关于手机的账户机制以及软件的账户机制,受网络制约因素很大,而在目前的移动网络来说,实现即时通讯还是很困难的,这是一个全球性的网络,延迟……太大了。其次就是产能和需求之间的平衡,从我多年从业的经验来看,也许更适合在华夏国内先推广比较合适。第三个原因就是贸易壁垒,你说的很对,在米国这样的国家没,一旦你们在技术上取得了领先,就会毫无疑问的受到某些势力的打压,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你,做好准备了吗?”华盛顿先生虽然不是业内人士,但是他的疑问一针见血,所以赵铭也不得不重视,毕竟在米国本土,华盛顿先生提出的几个问题其实是很有代表性的。
赵铭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了看康纳,康纳和华盛顿先生不一样,经过两代人的熏陶,他已经是纯种的米国人了,所以他酝酿了下,开口道:“您说的很对,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披着国家外衣的流氓,不是谁都能看的清的。我再考虑考虑吧,对于那个‘浪子’,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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