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就是所谓的才能厨。重症、晚期、无药可救的那种。一看对方疑似拥有才能,就立马抛开阴角做派,屁颠屁颠地巴结上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扪心自问,我绝对做不到。

        何况,我还八字没一撇呢,去找真正的本科生不是更好吗?还是说,他就好这一口不栽果树、事成摘桃?

        狛枝同学听不到我的腹诽,笑容满面:“说起来,不嫌弃的话,用我来练习大变活人也没关系哦!不要有任何压力,能成为你在超高校级路上的牺牲品,是我这样的垃圾水蛭仅存的价值、无上的荣光——”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会不会为了自贬得更有创意,躲在家里偷偷研究昆虫百科全书。

        我用手机拍了下他的脑袋:“吃你的面包。”

        “唔,好痛哦……我知道了。”

        “荒尾同学,你平时走的不是这条路吧?”

        “嗯,今天不用打工。”

        狛枝同学肉眼可见地一怔。白发被风拂过,如火焰般在空中摇曳。

        “也就是说,你前些天一直都有在打工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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