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怎么想的我是不清楚。体育课前后,男更衣室里的猥谈,”他没什么语气,“不嫌脏了耳朵的话,荒尾同学需要我复述一下吗?”
那就是在担心我了。
换成别人,确实不太可能变成这种局面。
我恐怕不太想轻易把这一面暴露出来。即使死前也想给别人留个好印象。巧克力还是会给,但恐怕不会像个巨婴一样向对方寻求童年缺失的肢体接触,那太难看了。有人在旁边看着,我想自己多少可以忍耐到最后一刻。
而且,我知道这说法不太对劲……除了他,很难想象我还会坦荡地给哪个人添麻烦。
刚才的,也许是狛枝同学限定吧。
这话一旦说出口,他估计又会回些“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不幸等着我,光是想想就要漏出来了”之类的鬼话。平时他胡言乱语,我听听也就算了,这时候讲这个太不吉利了。
我还是不说为妙。
“等下,荒尾同学,先别睡,我在问你很重要的话呢?别无视我嘛,呐——?”
在不满的背景音中,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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