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作思考状,还没安分几秒钟,又蹦出一句:“——啊、等下、我懂了!荒尾同学现在有急着用钱的地方吗?”

        ……这不是啥也没懂吗。

        我由衷地困惑道:“为什么会拐到这个方向?我说过的哪句话跟钱有关了?”

        “因为,你看嘛,再怎么说,向我这种连蛆虫都不如、最烂最低劣的社会底边垃圾献媚,除了钱,什么好处都拿不到哦?”

        “日本语有这么难懂吗,都说了我是想让你理理我……”

        “真是的!就是因为荒尾同学总是这样……!”

        仅从内容判断,他应该是准备骂我,但负面的感情不知为何溶解掉了。感觉句尾起码带了三个爱心。

        这话由我这个当事人来说也有点奇怪,可是我搜肠刮肚、能找到的最近似的状况,竟然是人类对着小猫小狗说胡话。非要举例形容狛枝同学刚才的说话方式像什么,那么答案就是这个。

        姑且将视觉抛开,只听这段话,不知道的人说不定会将“荒尾”误认作什么很爱调皮捣乱的家养动物的名字。哪怕我既不可爱,也不毛茸茸,更不喜欢拆家。

        ……这么论起来,狛枝同学倒是三项都占齐了。

        但愿我从来没对着他用过这种语气,不然就太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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