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盯着门笛,发情期魔龙的占有欲让他下意识紧紧搂住对方,像是要将对方揉碎融进身体那样。

        想撕碎对方,想吞下对方,想狠狠的永远的占有对方,一刻都不要分离。

        被兽欲控制的大脑不能很好的控制分寸,而不幸的是,门笛向来不会对他的殿下说不。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内射,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流淌充盈满溢,平坦的小腹都突出微微的弧度。

        眼前一片杂乱的光点,门笛垂着头喘气,汗津津的手被抓住绑在一起按在头顶,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令被捆住的手腕处留下显眼的红痕。

        他一片空白的大脑乱七八糟,像无数泡泡在脑海中炸开。

        被暴力打开的腔道没有受到体贴的照顾,从一开始就是狂风骤雨,几乎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好好玩弄一番。

        发情期的龙对快感的追求令魔发指,每一次都让门笛觉得自己会溺死在过载的快感里。

        他一开始还能坚持不出声,他始终觉得自己是臣子,并非佞臣,过于放荡的呻吟只会在事后徒增尴尬。

        ——但事实上几乎是每一次,他只能保持这种可敬的清醒最多短短几小时。

        漫长潮湿的发情期里,被快感逼到崩溃的预言师根本不需要对方做什么就会自然而然丢掉那些可笑的无谓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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