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红通通的一片,几乎渗出血丝来,长生紧紧抱着自己,手臂勒在胸前的柔软上,抵着淡粉色的乳首。
放任身体沉入池水中,没过脖颈、脸颊,漆黑的水下有弯弯缠绕着的植物和光滑圆润的石头。
“哗啦——”钻出水面的那一刻,打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肩膀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环视四周,那条大蚰蜒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这里已经被阳光照射的暖意融融,想来它应该是不喜欢的,估计找了个阴暗潮湿的地方睡觉去了。
仰着头,艳丽的衣衫被风吹得像面旗帜,带着草木清香的暖风拂过面颊,长生缓缓闭眼享受着片刻宁静。
“咕噜——”饥饿的肚子已经发出抗议,看着树顶露出的澄蓝天色和明晃晃的日光,掌心贴上小腹:“再忍忍,再忍忍。”
白天出去万一碰上族人,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作为祭品被送到蛊王这里却没死,绝对会把自己抓回去,那自己做的这一切就白费了。
他承受的这些屈辱、痛苦,都是为了能报仇雪恨,决不能为了口腹之欲,功亏一篑。
慢吞吞爬上岸,躺在随风飘扬的衣服下面,任由水滴落在脸上,身后的疼痛还在撕扯着神经,温暖的太阳照得人昏昏欲睡,在陷入梦乡前一刻,长生还想着晚上出去要踩些消肿止痛的草药。
疲惫不堪的身体迅速进入睡眠,那条蚰蜒离开视线之后,不用防备,也不用提心吊胆,可以睡得更踏实些。
幽幽的冷意来临时,长生清醒过来,被激得打了个寒颤,拍掉身上被体温蒸干的泥土,正午晾晒的衣服还泛着潮,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脯和屁股的完美弧度。
赤足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藏在臀肉里的那朵小花肉嘟嘟的被夹在中间,每每迈开腿都传来一阵几乎撕裂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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