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别客套,我门把儿关得紧紧的。那大叔是东街醉仙楼里养的跑堂,跟我一样被人呼来喝去,甚至比我还不如,地痞流氓来了先推出去打一顿解气,这些时日不知怎的巴结上了县令家的公子,倒是抖起来了,今日里不知怎么威风耍到亲戚家里来了。”

        张氏听了也没放心上,她是惯来瞧不起二叔一家的,碍了情面往来也是咬了牙,今日里忍了恶心赔了银子,该没事了。

        “你大了,地痞流氓的东西不招眼,便呆在屋子里少出去,县里不像村里,多得是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张氏安慰了女儿一番,又道:“也别怕,青天大老爷都在,县里安安稳稳的,真碰到歹人,先护住自己,别吃亏就行。”

        半月睁了眼疑惑道,“怎得他这样坏啊?亲戚都这样。”

        张氏摸着她的头发,这一头发乌黑乌黑的,打小就吃芝麻吃得好,“马尿一喝,还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别多想,万事有爹娘。”

        半月靠在张氏怀里拱来拱去,“那今儿我跟娘一起睡。”

        张氏笑得不行,“多大了,还撒娇卖乖,没得让你侄子笑话。”

        张铁柱拿了银角子去醉仙楼点了上好的酒和菜,为了显摆,他特意坐在了大堂正中间,请了平日里看不起他的账房,将张氏给的银角子花的一干二净不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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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支了这个月的薪水,又想到家里老娘让他拿钱回来买米,怕被泪水淹了衣服,顺路拐去赌坊,若是赢了你好我好,输了便半夜回家,想必老娘睡得死死的。

        可惜他今日时运不济,玩了半个时辰便连底裤都抵当了,光着身子被丢出赌坊。一路躲躲藏藏回了家,找了件破衣服穿了,被他娘又捶又打。张铁柱看着漏风的屋顶,想着从前前面热热闹闹的铺面和后面宽敞的屋子,又回忆起今日在王家的情形,盘算着过些日子再去弄些银两,当然首要的是要巴结好黎公子,听说黎公子喜欢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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