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周的周五,Cybele都在为那场约会感到懊恼。

        约会本身还算成功。一开始,她还在因为那场别扭的对话感到羞窘。对着一个巫师,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巫师一定别有所图”、“巫师统治世界也没什么不好”,这一番集合了狂妄自大的信口雌h、Y谋论的揣测,甚至还夹杂了一丝谄媚的言论,让Cybele尴尬到了极点。Riddle先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在他们落座之后,趁机捏了捏她的指关节。

        “没关系,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都可以。”他和颜悦sE地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以后也不会改变。”

        戏剧快开场了,周围的观众陆续入座。为了不引起旁边观众的侧目,他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的。微热的气流拂过耳垂,那里绯红一片,扇动的空气搅乱了Cybele的心绪,她低下头,也无暇再去计较“一直以来”是什么意思。

        他们一起欣赏了《第十二夜》。她可以看出身旁的人看得心不在焉,于是她又揣测也许巫师世界也有他们自己的文学,又或者是这种古典老土的戏剧情节打动不了那男人。在中场休息时她悄悄询问他是否需要早些离场,是不是这场戏剧让他感到无趣,得到的答复是:

        “不用在意我。我很享受陪伴你的感觉。”

        在之后的晚餐环节,他们谈论着食物、饮料、红酒的产区和佛罗l萨的古建筑。他们还谈论起了莎士b亚与薄伽丘。Cybele也想问一些巫师世界的事,但都被Riddle先生巧妙地绕开了话题。大部分时候,他始终循循善诱着,想方设法逗她多说一些话,将“互相了解”这件事一以贯之地做了下去。

        晚餐结束后Riddle先生送她回家。他十分绅士,在Cybele委婉表示不能邀请他上楼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他微微弯下脖子低着头,额头几乎要抵住她的。他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向她致歉:“我会离开几天,要下个周末才能来见你。”

        “好。”Cybele想也没想地“嗯”了一声,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b较正确理X的回复是“最好别再见”之类的。

        理X被夺走了一部分,她只能半垂下头,被Riddle先生牵着鼻子走。他太过强势霸道了,以至于他的问题都不像是请求,而是一种通知。

        b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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