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条贱狗,有什么资格自称奴隶。”
看着徐莺嘲讽的笑意,谢瑾之捂着剧痛的肚皮挣扎起身,心渐渐沉到谷底,他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贱......贱狗的骚屁眼被玉塞堵住了......”谢瑾之小声地恳求着,“求主人把玉塞拔出来让贱狗排泄。”
原来自己的骄傲,仅仅是一肚子浊水就能把它打的破碎,难言的酸涩从心底蔓延开来。
忘掉自己是名门公子,忘掉自己的才华横溢,不要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好好认命的做供徐莺取乐的一条狗。
“拔出来可以,但是你既然是一条贱狗,狗是怎么排泄的你应该明白。”
之前的盆又重新被放回到他的身下,他曾经拒绝的东西,现在要用耻辱十倍的方式求回来。
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他僵硬的点了点头,不知这场屈辱何时能到尽头。
修长的大腿抬起,挺立的阴茎和堵着玉塞的粉红屁眼一览无余。有液体从玉塞的边缘渗出滴落,提醒着这具身体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啵”的一声,玉塞被徐莺从紧缩的屁眼里拔了出来,瞬间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随后液体断断续续的从屁眼里喷出,这是只有处子才会有的紧致与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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