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哑到了极致,子难却不敢让他停下。

        这般说说也好,继续压在心里只会把人压垮。

        “是朕太蠢了。”

        “阿兆幼时便有自毁倾向,又怎会说改就改了?”

        “朕觉得兄弟没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无所谓,朕什‌么都不怕,却忘了阿兆最是胆小。”

        “幼时朕不过是磕着绊着,他也要吓得面色苍白,夜夜难眠。”

        “朕那次遇刺,他差点废了自己的胳膊,可其实与他有什‌么干系,是朕闹着非要出宫。”

        “朕御驾亲征,回来时总担心他自残,可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朕以为他好了,放下了,可其实……”

        那时候沈君兆已经决心赴死。对于一个给自己掘好坟墓的人来说,何须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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