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理倾身,拉起他衣袖,看到的只是他手腕上的半圈红痕,不知道是怎么伤的,甚至都不像伤,好像带了半截腕环。

        也是因为他的肤色白得像背光处的雪,所以才衬得这浅淡的红痕意外鲜明。

        沈君兆轻轻推开他的手,神态平静冷淡:“一点小伤,陛下无需担心。”

        雍理却没办法像他一样平静:“怎么伤的?”

        沈君兆轻描淡写道:“最近各地送上来的折子太多,内阁初阅后也有不少,臣这边总得给陛下规整……”

        雍理却不愿听他说这些,打断道:“朕问你,怎么伤的!”

        沈君兆:“书案锋利,硌的。”

        雍理:“……”

        沈君兆盯着棋盘:“陛下,该您了。”

        雍理哪有心情下棋,他霍地起身,绕过石桌来到沈君兆面前:“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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