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尘微蹙眉——

        小个子咳嗽了两声。

        “我没看见什么。”他瓮声说,“长官。”

        总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转到郁飞尘身上。

        “这里没有地道,”郁飞尘说,“您可以随意搜查。”

        “谁知道你们科罗沙人在玩什么把戏,或许是用了什么恶魔的法术,”总管背着手在门外踱步:“偏偏是你们这间营房出事,我得换个地方把你们关起来——”

        话到一半,却又停下了,换成他常有的那种阴沉的笑容:“过了今晚再换也不迟,毕竟我们英明神武的安菲尔德上尉要亲自探询你们消失的原因。”

        原来这位长官名叫安菲尔德,不是个很难记的名字。

        总管拿出钥匙给他们开门,那个昨晚被强行撬开的铜锁现在完好无损:“赎罪去吧,叛神之人。”

        经过安菲尔德身边的时候,郁飞尘闻到了与昨天别无二致的冰雪寒意,只是多了一丝鲜血的气息。

        俘虏们一天的工作开始,但今天的营房里已经有至少十人起不来身。有的是因为昨天劳累过度,难以站立,有的则是因为鞭伤发炎流脓,导致高烧不退。

        他们在地上痛苦呻叫的时候,郁飞尘正从营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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