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子期强忍着骂娘的冲动,“一派胡言!这便是那恒贤孽种出的馊主意吗?”
“馊主意?”
领头的“大马妞”板下脸来:“白子期,做人要有良心,我们的事,何必牵扯别人?
当年在大明湖畔,你搂着人家,亲着人家的小嘴,喊人家雨荷时,可不是这么装。”
“没错!”
另一个“大马妞”沉声道:“你我相识于雷峰塔下,我撑着雨伞,你提着药箱。
我们相撞,相识一笑,从此摩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后来遇到法海,他却不懂爱!”
又一个“大马妞”抽出纸条,说道:“你还为人家做过一首诗,我念给你听,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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