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贤的画作非常简单——
一个抽象的类似小鸟的东西,伸出一个“五角形”爪子,去抓一只……爬虫?
整幅画粗糙、随便的像是三岁小孩的涂鸦,看了都尴尬。
全场一片安静。
若是换了其他人,即便大家身为修行之人,讲究脸面,也得先骂句娘再说。
但是,换了恒贤……
“吸——”
“这个……”
没有人敢说出质疑的话,万一真有某种意境,自己不成小丑了吗?
不远处一群观望的长老,齐齐问向其中一位长老:“张师兄,您悟性最强,又善于算卦推演,能不能看出此子、此画是何意?”
这位长老沉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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