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卿豁出去了,指着恒贤的画作:“小鸟描绘的毫无形态,爪子竟然是五角之形,这只虫子更加离谱,毫无体态可言。
四周也没其他景色衬托,简直……你就是在侮辱我!”
恒贤心里也挺尴尬,自己纯粹就是瞎涂几下,不过面子不能输,立即一本正经的反驳:“霍师兄此言差矣!天下画道,有无数种形态!
水墨画、彩画、壁画等等,各有千秋!画法、画技也分很多种。
霍师兄的水墨画,寥寥几笔,极为传神。
在下的画作,寥寥几笔,却也是大巧不工,暗含在下心中大道!
你不懂我的画,我不会怪你!
但你不懂我的道,却横加指责,此非君子也!”
我已经不是君子了??
霍元卿脸憋的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四面八方的围观弟子们一听,暗叫一声好险,我们也差点跟着怀疑了,原来真有些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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