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恒如则脸色苍白,仿佛失了魂一样。
“你怎么……”刘惜红还要再说。
“嘎吱——”
对面雅间房门自行打开,里面的梨花木桌后坐着个白色锦衣、公子发髻,眉眼如画、气质绝伦的青年。
那种气质,并不似刻意伪装,而是真的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舍我其谁,世间一切都是废土般的感觉。
仿佛整个东岚城在他面前都变的低俗了!
即便他此时右腿翘在板凳上,左手拿酒壶,右手捏着泥鳅吃着,也影响不了分毫。
外面大厅中的人齐刷刷盯着他,集体沉默。
很面生!
阿狗也愣在了当场,瞪大眼睛仔细瞅着。
恒如则也在仔仔细细的看:确实有胡子,但微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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