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家大院,“海纳院”,略显狼藉。
上到城主兼家主的恒修,下到各支嫡系公子、小姐全都敞开了胸怀畅饮。
丫鬟小厮们来回穿梭,瓜果蔬菜酒水一个个端了上来。
恒贤陪着喝了会,看了眼天色,夜色漆黑,月亮高挂,又看向醉醺醺的祖父和大伯等人,干脆起身回东苑。
一群丫鬟小厮、公子小姐目送着他离开,齐齐行了一礼。
有时候,地位太尊贵,对下位者来说,反而是一种压力。
阿狗不知从哪里跟了上来,胡子刮了,眉毛修了,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低眉耷眼,卑躬屈膝。
恒贤暼了他一眼:“打扮成这样,想做太监?”
阿狗陪着笑:“奴才怕太邋遢,有失公子奴才的身份!”
“你还记得自己是奴才?”恒贤重重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他娘的,把城里各家的嫡系公子都压住了,比老子还威风,说,这几年娶了几房媳妇,攒了多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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