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贤也想整句打油诗,心里没啥货,只好点头:“请!”
“请!”
一群人簇拥着恒贤往里走,随口说说笑笑。
进了院门,只见前方一条笔直大道,路两边枇杷树一棵接着一棵,粗枝大叶,郁郁葱葱。
远处儒雅的楼阁、平和的飞翅楼檐一处接着一处。
远近陆陆续续有穿着宽袍儒衫的生员从枇杷树中间探出头来,看向恒贤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这时,有个女夫子笑着问道:“请恕我无礼,不知先生来自哪里,师从何人?”
其余书院夫子都看了过来,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地方。
恒贤认真的想了想:“在下来自楚国东岚城,师从一位仁慈的老人!”
女夫子笑了笑:“想必这位老人定是位老神仙,才能教出诗圣大人这么博学多才的……”
后面的话,恒贤听不清楚了,他最近越来越模糊的前世记忆深处,有位对他很严厉,却又是除了父母唯一给过他温暖的老头,听说后来好像得了糖尿病五期,一直想提点水果去看看,可惜直到自己生命的尽头也没来得及!
“先生?恒先生?”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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