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打算住,就随便走走,您身体还好吧?”邓昆仑问。
白老太摆了摆手,说:“有啥好的呀,国家,政府,最亏待的就是我们这辈人,我家老爷子是建设钢厂的时候,从手脚架上掉下来砸死的,我是顶他的职进的秦钢,咱又没文化,只能进冶炼车间,我是个添煤的,添了十几年的煤了,你看看我这手。”
邓昆仑对于这种喜欢诉苦,但是不会像毛纪兰一样乍乍乎乎的老太太,还挺喜欢的,毕竟声音小,而且会诉苦,说出来能让人同情。
老太太要握他的手,他自然就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了。
“这是鲁局呀,走吧,进屋,我给你们烧点水,泡茶喝。”白老太笑呵呵的,又说。
这老太的手特别粗咧,握在手里,跟榆木树皮似的。
她整个人的状态也显得特别老,应该是一直在冶炼车间干苦力的原因。
人还特别热情,一个劲儿的邀请鲁一平和邓昆仑去自己坐坐。
俩人当然不肯去,借故拒绝了老太太,转身就从五金巷的另一侧拐出来了。
出了胡同,鲁一平就说:“那哪像是个会藏枪的老太太,孤儿寡母一对,枪,真跟她们家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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