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露对此保持怀疑。

        “不是,同志。”杨老二满脸不可思议的说,“我为什么要故意坐在成了精的马桶脸上上厕所,难道那样更香吗?我还没说这小马桶辱了我的清白呢。”

        马桶精尖叫道:“你就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在我脸上上厕所更香!你那屁蛋子非要贴我脸上来!”

        鹿露:“扑哧!”

        刘建华呷了口茶,默默摸出一把瓜子。

        在一人一桶谴责的目光中,鹿露强行绷住了脸色,她干咳一声,道:“请放心,我是治安员,有最基本的职业素养,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请详细讲述事情的始末。”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杨老二絮絮叨叨,啰里八嗦的开始交代:

        “是这样的,同志。就是今天,我早上起来,大概是八点左右,我老婆做了早饭,叫我去吃饭。我一向有饭前上厕所的习惯,更何况这都憋了一晚上了,也夹不住啊,于是我就去了。我进厕所以后呢,发现那个马桶盖子是盖着的,我就想掀开。

        我一掀,没掀动。我寻思着是马桶坏了还是咋地,我又使劲儿,还是没掀开。我就拿了根撬棍……”

        “等等。”鹿露打断他,“你那时候没意识到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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