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露笑得肚子都疼了。

        孰料郝运又把枪口对准她:“还笑呢,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安排去应对采访的?你知道我在采访的时候有多尴尬吗?”

        他阴阳怪气的模仿记者的口吻:“郝同志,请问您在掉下去的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呢?”

        “我踏马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郝同志,请问您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更换悬浮板的能源,是因为情况太过紧急所以忘了么?”

        “对,老子是没注意到又咋地!”

        “郝同志……”

        他说得愤怒又心酸,鹿露笑到全身颤抖,她一面笑一面说:“我哪儿知道你掉粪里的事能传出去,这不是看你倒霉,特意把最轻省的活计交给你。也就说几句话的事儿,谁知道还能这样?你掉进去的照片是谁拍的?”

        郝运气愤道:“还能是谁,当时长青大道都被封锁了,除了救援人员许进不许出,救援人员个个都忙个不停,能拍照的不就是那些被救的群众吗?”

        “大粪临头了,居然还想着拍别人的丑照,这什么人呐,况且我还救了他们,真是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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