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直播看得津津有味的鹿爷爷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手机屏幕挪到肥啾身上,却并没有任何搭救的动作。

        ——搭救个啥,啾啾屁股上全是厚厚实实的软毛,小露又压根儿没用力,说是打,其实更像是用筷子在戳,只留下非常浅的窝窝,稍微用手顺一顺就平了。

        但介于她实在嚎得凄惨,鹿听禅不免多问了一句:“这是犯了什么事儿,怎么又教训起啾啾来了?”

        鹿露半笑半恼:“这丫头今天逃课,正巧被我撞见了,爷爷你说该不该打?”

        明明唇边含着一抹笑意,却让雀看得不寒而栗。

        小麻雀死命扑棱着翅膀,吱哇乱叫:“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了啾↗——!”

        鹿露也不喜欢动手,但这孩子真的不长记性,教训过无数回了,每次都是认错贼快,死性不改。

        “行,我不打你。”她放开这只鸟,把筷子扔桌上。

        小麻雀“咻——”的蹿到鹿听禅头上,爪子刨啊刨,把爷爷的头发刨起来掩护自己。

        她从头发丝儿的缝隙里偷眼看姐姐,只听得姐姐冷酷无情的说:“不打你,断一个月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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