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梅以为床精在胡编乱造,肯定拿不出证据,没想到他拉开床侧的抽屉,居然摸出了一个老式智能手机。

        这个手机是张梅梅以前用过,又早早淘汰了的,自己都不晓得扔到哪儿去了,谁知竟被床精捡了去。

        张梅梅出离愤怒了:“我说怎么觉得家里的网有时候会卡,原来有小偷在偷偷蹭网!”

        而且,“用我手机经过我同意了吗?”

        床精忽略后者,并表示自己不背前面那口锅,“你在家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连过网。”

        他用手机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用相机偷偷拍摄(与张梅梅的)珍贵时刻,或者在家里没人的时候,自己上网找一些网课来听。

        虽然没有受过正经教育,但床精的文化水平其实不低,他已经自学到大学课程,只是稍微有点偏科,因为部分课程没人教,学不懂,就有点儿落下了。

        张梅梅一滞,不过只要想找茬,哪有找不到的:“那你也用了我家的流量!”

        床精不得不指出:“家里的网是不限量的包月套餐。”

        “不限量就能用了吗?我没同意,你凭什么私自盗用!”

        见他俩越说越偏,鹿露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正轨:“刚才说的那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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