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风一转,“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就这样生活下去,而是要绑了这位女同志跑出来呢?”
话一问出口,空气中的氛围明显变了。
鹿露面不改色,心如擂鼓,她和十三队的成员都做好了时刻抢救人质的准备。
一根隐形的弦越绷越紧,紧张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人质张梅梅都吓得不敢作声,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但床精并没有动手,他克制住了自己,冷笑着控诉张梅梅的无情:“她想抛弃我。”
鹿露以眼神询问张梅梅。
张梅梅欲哭无泪:“我懂他的意思,可我就想换个床,这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当然是!”床精语气骤然激动起来,“你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以前总是去外面睡别的床也就罢了,只要还记得回家,我可以不计较,但你竟然想把新床带进门!呵,我告诉你,做梦!”
“昨天你去了家具城是吧,还试睡过无数床是吧?一进屋就是那些妖艳贱床的骚味儿!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
他字字含恨:“睡过别床的身子还敢来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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