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精默默无语。
“你,唉。”张梅梅跺跺脚,“既然不想我换床,直接说就是了,自己在那儿生闷气瞎吃醋,完了一句话不说直接把我给绑了,看你干的好事!”
她说着就来气,“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你自找的。”
“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现在连床都不敢睡,就在地上铺张席子睡地板,甚至不敢换席子——万一哪天席子也把我给绑了得多冤?”
“都怪你,都怪你!”张梅梅气得要死。
可看着床精落魄的样子,一下子又觉得很无力,“算了,好好读书,早日洗心革面,重新做妖。”
听到这里,床精终于极为落寞地说了第一句话:“梅梅,我原本想着,等你结婚了,可以当你的婚床,等你生孩子了,可以当你孩子的婴儿床,但现在好像都实现不了了……”
这话说得非常凄楚,非常悲凉,令人闻之落泪,张梅梅的脸却绿了。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感动。
还想当婚床?
是要看着她跟老公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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