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哆哆嗦嗦的从话筒边退开,望向自己的同事:“李……李哥,你来吧,我不敢劝了。”

        李哥一个大男人背上也出了一层冷汗,他局促的咽了咽口水,哭丧着脸说:“我也不敢啊,让小孙来?”

        小孙更是怕得手抖,“我、我该说什么?别了吧,李哥,求你饶了我,再劝下去,那只猪精怕是要被咱们劝得直接跳楼,这谁背得起一条猪命?”

        大家你推我让,都不肯去干这个活儿。

        然而,领导安排的任务不能不做,最终还是资历最深的李哥接下了这个担子。

        他悄悄抹了把汗,捏着话筒,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的开口:“猪精同志……”

        话一出口,听到广播的“猪精”立马生无可恋的向边缘靠近了些,看那架势随时都有可能跳下去。

        监控中的画面吓得几人腿软。

        “不行了不行了。”李哥慌忙松开话筒,“我不得行,你们来。”

        谁也不肯接过这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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