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说谎,重长手指真的不怎么疼,但他还没来得及说的是,新肉长出时非常痒。

        整根手指,从最外层的肉,到最里层的骨头,像有蚂蚁在爬,有羽毛在搔,痒得让人发疯。偏偏手臂被牢牢嵌在治疗仪中,想动都动不得。

        鹿露后悔了,她现在恨不得把整根手臂直接剁掉。

        哪怕能动一下挠一下也好,但她既不能动,也不能挠。

        她盯着治疗仪,恨恨的用脚丫子踹了一脚。

        嘶,脚疼。

        熬了半天,实在扛不住那股钻入骨髓的奇痒,她不得不叫医生给她吸了点麻药,然后爽快的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微亮,病房的沙发上坐着爷爷鹿听禅,鹿听禅头上的麻雀是妹妹鹿啾啾,地毯上还摆着一张小板凳——这是鹿噔噔。

        鹿露往治疗仪的光屏上瞅了一眼,断掉的手指基本已经长好了,现在正在长指甲。

        鹿听禅听到这儿的动静,抬头看过来:“醒了,喝点粥?”

        鹿露摸摸肚子,“是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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