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公主说的话都是真理。
李娑罗被人扶着,才堪堪能够勉强站稳,这一摔,着实很痛。
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她感到了后背一阵凉飕飕的,那个她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忘记的声音。
先皇的声音。
萧青,那个与她生活了几十年,却从来没有爱过她的男人。
他居然自己来了燕国,还偷走了自己的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那个前世给了她权力,做了一辈子夫妻的男人。
一众侍卫见公主失魂落魄地站着,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着公主接下来的吩咐。
一个丫鬟接手了扶着她的工作,李娑罗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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