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邈,就是他杀了父王,总有一天,他们要付出代价。
几人走后,整个疏影殿进入了寂静的表象。
李娑罗呆呆地站在原地,四处望着这陌生的地方。
赵公公也随着那安绎离去了。
此时,这整个正院,就只有她一个人。
团子由于被她喂了药水,现在还只能窝在狗窝里,趴着软软的身子,呜呜地发着声音,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
李娑罗扫了它一眼,没理它。
一会儿之后,杜妈妈和方蓝方红走了进来,杜妈妈热情地走上前来,一把搂住了李娑罗小小的身子。
“你可真是个小福星啊,现在,杜妈妈也要跟着你享福了。”杜妈妈激动道,满脸都堆着笑意。
李娑罗无奈推开了她,对杜妈妈身后跟来的方蓝方红道:“帮我把团子的窝搬到屋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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