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洛洛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许久之后,又把目光收回来,放在了李娑罗的身上,轻声解释道:“其实不瞒二小姐说,我从小到大,只见过父亲三次。”
这个话一出口,倒是令李娑罗又着实震惊了一番。
按照祝郧云游离开的日子,那个时候祝洛洛应该已经不小了,可是祝洛洛却说,只见过自己的父亲三次。
祝洛洛顿了顿口气,自然也是看见了李娑罗疑惑的眼神,继续解释道:“在我小时候,我并不是住在祝府的,而是和我娘住在一起,期间的确只见过父亲俩次,后来,祝府的人把我接回来了,但是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父亲本人,因为他第二天就离开了。”
“后来,我也曾询问过娘亲,关于父亲的事情,但娘亲总是闭口不谈,似乎就是不希望我知道而已。”
“我想,那也许是属于娘亲不好的记忆,在询问了几次之后,也就有不再询问了,害怕揭开了娘亲不好的伤口。”
“他们告诉我,父亲一心向道,辞官之后,就四处云游,没有人能找到他。”
“刚开始一段时间,我很生气,觉得父亲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不对娘亲负责,也不对我负责。”
“可是后来,慢慢的,这种情绪也就淡了,会去思考,也许父亲是有什么苦衷的,又或者,只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保护。”
祝洛洛缓缓地说着,李娑罗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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