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正靠在这个黑衣女子的怀抱里面,这才能够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倒下,要是这唯一的一个支撑点消失了,以她现在的身体的状态,根本连坐都坐不稳。
自己这副身体此刻的虚弱情况,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
只是,现在的她,根本无能为力,就仿佛那案板上面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李娑罗眼神迷茫空洞着,最后定格在了前方。
那半扶着李娑罗坐起来的黑衣女子,手里还提着一盏灯,虽然只是微弱的灯光,但依旧让李娑罗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她看见,在那光亮距离一步之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黑衣女子,但由于有着斗篷的遮挡,又穿着黑色的衣服,所有李娑罗并没有看的很清楚。
她心里有一点疑惑,甚至,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昏迷前的那些记忆,一点点的全部重新又涌进来了李娑罗的脑袋。
那些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历历在目的。
那个手里拿着玉佩羞辱她的祝洛洛,祝洛洛那个讥嘲的笑容,还有,那个白团团的一块,倒在了她的眼前的场景,那个鲜血,甚至都已经溅到来了李娑罗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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