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将枝头枯黄的树叶打落,它们连盘旋的机会都没有就无力地下坠。

        这时远处的街道上依稀能够听见连续不断的爆炸声。

        路德维希哼着一首老歌,沿街道缓步而行,来到一座巨大的建筑前。

        在叶霜的想象里,路德维希此时应该仔细勘探地形,小心翼翼躲避行人,耐心等待时机,然后从天顶、地下或者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小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维多利亚中央医院。

        这个想法并没有错,毕竟路德维希现在还在全国范围内被通缉,小心一点十分正常。

        但显然他对这个老爷子的理解不够透彻,路德维希看了看建筑顶上的文字,确认自己没认错单词后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他收起伞撒去伞面上的雨水,将它在入口处放好。

        坐在门口的护士人员正低头看着名单,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大门,门外飘着雨,大厅内除了两位清洁人员外空空荡荡,于是她重新低下头,但很快她又疑惑的抬起头。

        “那里原本有伞吗?”

        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药味,路德维希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顺着楼梯下行,来到地下停尸间。

        一路上不论是守在门口的家属,来往行进的医生护士,没有哪怕一个人朝他的方向望,就好像他本身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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