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大妈聊开了,也不顾陆知廷和裴成抑,一股脑儿的聊得尽兴。

        陆知廷干脆蹲下来好好听她们八卦。

        “好像还是个赌鬼,天天大半夜听他们两口子在上面吵架。有时候,还听他们骂什么小贱妮子,没用的贱丫头,还说,早知道就不该买你回来,再过两年,就把你卖给什么什么村来着,我也记不得了。”白大妈说。

        裴成抑在听到小贱妮子时,眸中寒光顿现,攥紧了拳头,怒火中烧。

        大妈们说得正投入,完全忽略了裴成抑的存在,但陆知廷感受到了裴成抑身上的寒气和怒意。

        “他们经常虐待,她?”陆知廷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个我们没有亲眼见过,不过,我见那个小丫头经常鼻青脸肿的,胳膊上腿上的淤青也没有断过。”蔡大妈说。

        “不仅呢,你看那丫头,和我家闺女一年的,还要大上两个月,长得瘦瘦柴柴的,黄巴巴的,感觉一碰就要碎了,真不知道那些伤有没有伤到骨头,会不会落下病根?等到我们这个年纪,还不得坐着轮椅,或者直接瘫在床上了?”张大妈说。

        陆知廷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冰窖,打了个冷颤。

        施小姐原来这么惨的吗?怪不得从不见她笑。

        “还好,有一个怪老头,要不然可能真的要被打坏了。”蔡大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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