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呵——”

        钱孟则觉得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称呼“楚筠”这两个字了。

        “密州中学。我们在一个学校,也在一个班,那时候她总是坐在最后面一个角落,一个人一桌,我也是一年后才注意到她的。”

        钱孟则那时已经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公子哥了,除了玩心有些重,还有不少同学的拥簇,他都没有注意到一位坐在最角落里的普通女同学。

        “其实,也不只我一个人没有注意到她,可能,有一天她没来上课,都不会有人发现。”

        所以,施楚筠在学校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学生,甚至连老师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可是不对啊,之前在上壁镇有一位大妈说施楚筠成绩挺好啊,老师还想过叫家长呢,但因为施楚筠成绩好而改变了想法。

        “可就从那时起,我发现她真的有时候不来上课,有时候来了也是带着伤来的。”

        初一的施楚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这个可能是困扰钱孟则一生的疑问。

        “她掩饰的很好,因为她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就连三伏天都戴着帽子,穿着校服外套,甚至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走路。”

        要不是钱孟则有一次瞥见施楚筠膝盖上渗出校服的血迹,他可能真的以为施楚筠是个正常人。

        裴成抑的脸色阴沉下来,狠狠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头,低垂的眼眸幽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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