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醴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昨晚裴成抑刚想让阮醴过来送酒,他都还没有联系,今天人就到了?

        “姐,我在黄粱梦租了房子,摘果之前我都在这儿住。”阮醴还是一身月白梨花旗袍,抛掉在梨园酒吧门前的妩媚,在钟楚筠面前就是一个清纯的小妹妹。

        “黄粱梦?”京都哪一个区是叫黄粱梦的吗?她怎么不知道?

        “靠近郊外,那儿空地大,方便我停车。”

        是方便你停飞机吧。

        “空地大,嗯,走。”钟楚筠想了想,既然那儿有地方,那她就要再建一个黄粱梦。

        谁让它偏偏叫这个名字?

        “我有事,”裴成抑本想劝一下钟楚筠,让她们俩过一会儿再去,但是有阮醴陪着钟楚筠,而且,钟楚筠真的放下了,所以,现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跟阿醴就行。”钟楚筠回头对裴成抑说了一声,跟上阮醴出门了。

        现在他们的对话终于正常了,以前裴成抑追得太紧,钟楚筠就会想要逃避,这次裴成抑有事不能跟着,钟楚筠反而会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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