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擎渊:“……”

        南擎渊表情愕然。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白烈嘿了声,“你这话问的,就跟你的事都告诉我了似的,这叫我怎么答。”

        南擎渊直接放下手里的东西,拽过白烈的手,他是打算看看白烈手上的痕迹。

        然而白烈手上十分光滑,基本上寻不到什么茧子的痕迹,嘴角一抽。

        “你们故意的吧!”

        每天晚上当着他的面,又是去死皮又是抹獾油的!

        白烈表情有点无辜,“我闺女一片孝心怎么能是故意的呢!不是还要给你抹的,你嫌弃那娘们兮兮的。”

        南擎渊:“……”

        一个人的手,能显示很多东西。

        比如那回他在火车上看见白珩予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山上长大的狼孩,他手上脚上那厚厚的黑乎乎的茧子很容易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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