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撅嘴一笑,脸颊里酒窝隐现,她手上并未用力,知道杨越儿是装出来的,所以也不松手。

        “秀宁姐,你弄伤了我,可就没人照顾馒头和包子了,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馒头和包子的希望。”

        馒头和包子不是吃食,是两只失去了母亲的小赤狐,前几日杨越儿在云梦山游玩时遇到这两个小家伙,见它们可爱又可怜,便捡了回来养。

        李秀宁给它们喂包子,杨越儿给它们喂馒头,两人争执不下,一个说狐狸爱吃包子,一个说狐狸爱吃馒头,最后为了公平,一只狐狸叫做了包子,另一只叫做了馒头。

        李秀宁松开手,又替杨越儿理了理鬓角几丝凌乱的秀发,笑道:

        “馒头和包子安顿好了吧,行李下人们都收拾妥当了么,估摸着时辰,车队也快出发了。”

        “早收拾好了,车队就停在客栈外,下人们也正在装车,越儿就是专程过来叫秀宁姐出发的。”

        经过祭天这事一闹腾,李秀宁再没了跟随杨广巡游去涿郡的心情,便和李建成商量,寻个由头,打算自己先行回陇西。

        杨越儿想着李秀宁若是回了陇西,自己再去涿郡一路也没个伴儿,也闹着要跟随李秀宁去陇西游玩,杨广拗不过她便答应了。

        考虑到文城郡至陇西郡路途遥远,一路恐有变故,而郑家押运物资的车队和张须陀的两支骁骑护卫队要赶往武威郡,却是必经陇西,杨广便让她们跟着车队一并顺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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