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山后,那丹药的副作用便开始了,我全身经脉具断,一身是血,后来昏迷在了树林,然后我被沧澜宗的大长老救下了,再醒来我就发现我的修为没有了,丹田的气海也破碎的不成样子。
不过我能醒来也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了。
你们大长老想带我回宗门,试图修复我的丹田和经脉,我拒绝了。我知道修复丹田和经脉要用多少昂贵的药材,但我本就不是沧澜宗的弟子,他能救我一命已经足够,又怎能再让他如此破费。
我受伤期间睡的多,醒的少,基本都是大长老和他两个弟子在照顾我。他那两个弟子就如你一般,行事带着君子之风,眼睛明亮,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大概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应,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猜到了你可能是沧澜宗的弟子,后来又从你那个同伴的嘴里得到了确认。
在我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我摸出了随身带着的那块秘钥,想作为报酬送给你们的大长老。只是说来也巧,就是那天沧澜宗似乎出了什么事,他只留给我一张传音符,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你们大长老估计早就忘了救过我这样一个人了。
后来,我就在这个小村子定居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当个普通人其实要比当修士快乐的多。虽然邻里之间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总比在天黎宗随时有性命之忧要好很多。”
到这里,老太太的故事基本就完结了。
苏玖不难看出,老太太也许是悔的,悔她当初信错了人。
三十三岁便能成功筑基,想来在天黎宗那种地方也算得上是天资卓然了,却没想到竟落了个这般的结果。
老太太似乎看出了苏玖在为她惋惜,浅浅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五年之后,夜幕寒谭差不多就要开启了,你们来的也算得上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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