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关睿山可怕极了。

        他听不见话似的将程安锁住,确认猎物鲜活一般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嗅着。

        像是用爪子抓住了一对挺翘的乳儿的鹰,现在在用他强而有力的喙啄食着上面鲜嫩甜美的一点红晕。

        “别咬了……别……”

        乳首被又吸又啃,疼中带着一点刺激的麻痒。

        那人停止了啃咬的动作,不客气地又抽了胸乳一巴掌:“装什么纯情,你离了男人还活得下去吗?”

        程安不知道关睿山这无名火是从哪里来,只能呜呜地求饶,却让关睿山更加厌烦。

        他将程安扒光了,用双肘顶住程安的大腿不让它们合拢,对着雌穴就是一阵端详,看得程安脸上火烧火燎。

        程安下身干净且漂亮,没有什么杂乱的毛发,阴处更是光滑得如同鲜嫩的蚌肉。

        关睿山红了眼,对着程安的雌穴就打了一记。说话不清不楚,似是在说,“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吃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脱了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巨物握在手里,不做任何润滑就往里面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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