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程安叫得凄凄惨惨。下身似是从中间被强行撑开,细嫩的黏膜包裹着巨大的阳具,接着随着他的动作破裂开来。

        关睿山停下了动作。抱着程安吻了又吻。

        程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骗、骗子……好痛。”

        “破处总是有些疼的。”关睿山说。他缓缓地在程安身体中挺动着,程安却仍未觉得好受。

        “骗子!混蛋!”湿湿嗒嗒的黏液冷冰冰地顺着股缝往下流,里面除了体液和润滑剂,一定还混着黏膜破裂流下的血……

        “会舒服的。”关睿山温言软语地和他说,搂着程安细窄的腰身吻他的额头、眼角,让自己的阳具深埋进稚嫩的小肉穴。“里面很烫,很紧。”关睿山夸奖着程安,程安以肩膀上的一个牙齿印回报他。

        “嘶,怎么还咬人。”

        关睿山惩罚般地挺动了几下,程安瞬刻就老实了,双腿挂在关睿山腰上,哑着嗓子道歉,求他慢点。

        “是你太紧张了,放松点。”关睿山抬手就对着程安的臀部打了两记,意思叫他下身放松,听在程安耳朵里却是羞辱的意思。

        “我不要和你结婚了!你滚开!”他哭得泣不成声,手臂胡乱地打着关睿山的胳膊,硬对硬地打在关睿山身上,力道轻不了。

        关睿山脸垮了下来,英气的眉毛都变了形,他盯着程安哭花了的小脸看了许久,默不作声地将仍勃起着的东西从程安体内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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