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这话说的可不讲理了,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就因为你的好女儿多了一句嘴,就被劫持走了,现在你自己的女儿没回来,看见我回来了,就想发牢骚怪我自己回来不担心你的女儿?”
子桑安戳中了他的心窝,子桑正阳心虚的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见他这般窝囊,子桑安也不藏着窝着了,这些年看在老太太面子上父亲和母亲没多说他,这下没人能护着他了,那就一次说个够!
她单眼微眯,嘴角微挑,慢慢走过来,犹如勾人魂的地狱使者。
“二叔,说白了,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吃自己哥哥的软饭整整十多年!你离了丞相府什么都不是,当初你无官无职,是我父亲四处奔波为你求来一官。
而你呢,不但没感恩戴德,还加倍吸丞相府的血!我现在就告诉你,就算子桑寒雨死了,除了你和张氏也没人惦记,一个庶女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这些话肯定不能当面说,子桑安是贴着子桑正阳耳边一字一句眉眼含笑说的。
每一个字都钻心的痛,偏偏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小姑娘说出来,更让人毛骨悚然。
子桑正阳面如土色,双手攥的紧紧的,他气的恨不得立刻撕了子桑安。
“子桑安!”他大吼一声,双手抓着子桑安的衣领,把她整个人向上提,勒的她喘不过来气。
走在前面的子桑莫淮和苏氏听见动静,一转头看到子桑正阳一副要吃了人的样子,而自己的女儿被他狠狠掐住,脸色涨红,原本虚弱的身子经这么一折腾,仿佛要当场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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