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虽然不比开车,但是一样是剧烈运动,若是惊了马,也会出事。
“我让你喝!”
那人瞪着容曜,竟是不肯罢休的架势。
容曜蹙了蹙眉,还不清楚,自己怎么就犯着他们了。身份摆在这里,容曜只能低头。
“好。”
容曜微微颔首,正要接过杯子。
可是,容曜的手还没伸过去。
‘啪’!一声,瓶子落地碎了。
容曜怔忪,“?”
“好啊!”
那人立时眉毛一挑,神色狰狞,“你不过是楮墨的一条狗,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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