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走了过来,抱着胳膊。

        “不是长了什么,是个伤疤。”

        “啊?”时清欢诧异,“是什么伤疤啊。”

        楮墨蹙眉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发现这个疤痕的时候,都已经愈合了。也不知道是家里哪个不用心的佣人弄的,也审问不出来什么结果,也只能算了。”

        “啧。”

        时清欢蹙眉,仔仔细细的看着。

        “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

        那语气,仿佛是自责。

        楮景博忙安慰她,“妈妈,这个疤连我自己都忘了呢,它又长在脚底板,你没有发现也很正常呀。”

        孩子这么懂事,时清欢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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