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悦有气无力,哭笑不得。
“你不能温柔点吗?”
这个男人,明明对着时清欢是很温柔的——也许,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的妻子吧。
“呵。”
楮墨薄凉的一笑,“你还好意思说我暴力?我已经喊了你二十分钟,你要是再没反应,我要打电话叫法医了。”
啧啧,听听,竟然用这么平静的口吻,说着这么吓人的话。法医什么法医?她好好活着呢。
“起来,洗漱去。”
“哦……”
姚启悦答应了,但随即又摇头,祈求的看着他,“我能不能不洗漱,我还想躺着。”
说着,就要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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