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彪显然是没听到于先生刚才凑在他哥哥耳边说的话。

        江爷倒是听得很仔细,开始还有点在意洛羽刚进门露的那一手,现在完全是不屑。

        为何不屑?

        因为这年轻人太狂,太蠢!

        这小子没看明白现在的形势,也就罢了,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性子傲,往往命不长!

        他江爷也是从街头的马仔摸爬打滚,白手起家,用了近四十年,才坐上今天这个位子。

        像洛羽这种有点本事,目空一切的年轻人,他遇到了不知多少,也收拾了一大批。

        “曾经在我面前单枪匹马,自认为勇不可当,耀武扬威的人,不管老少,如今坟头草都长的很旺了。”

        江爷咧嘴笑了笑,那阎王脸一笑,阴沉的可怕。

        “那是因为你今天才遇到我,而我杀你如探囊取物。”

        洛羽淡淡轻笑,这个江爷眼睛里,藏着几十年风吹雨打,百折不挠的城府,算个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